Sunday, September 19, 2010

钓鱼家庭乐


最近在面子书上见到一位认识多年的钓友在7月尾去适耕荘钓了不少黄鳝,令我不禁手痒。为了赶在雪州西海岸这一带稻田还没有灌水插秧前钓黄鳝,我8月中约了好友们去走了一趟。

8月中已经是稻田开始翻种的时季,我们算是最后一分钟赶上了钓黄鳝的列车。这一天天气很好,除了中午炎热,其他时间都有凉风吹送。钓到下午5点,我们在适耕荘学校后面的那片稻田找到了几条鳝洞较多的泥沟,初学钓黄鳝的伙伴们钓得兴高采烈。

不知何时,隔着大沟的对面那片稻田,出现了一群人。一辆载着7,8个人的休旅车泊在稻田边,一家大小都围聚在泥沟两边,开始钓起黄鳝来。这个家庭看起来有情侣、夫妻、亲子的关系,一家人拿着小棍子,在沟边钓得其乐融融,钓到黄鳝时,不时传来欢乐的笑声。

看到这一幕幕温馨画面,我的思潮回到了幼龄时期。我的父亲曾带我拜访一位住在海边的友人的家,当时他让我在友人的水上屋钓小小的水针,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父亲一起钓鱼,印象深刻。和家人一起钓鱼是快乐的,无论是两个人或全家人,这都是一种促进家人感情的催化剂。

现在发展的洪流已经渗透各个角落,尤其是都会地区,很多家庭为了应付日益竞争的生意和职场,渐渐减少了家庭成员之间的康乐活动。很多住在都会的孩子,也在舒适的钢骨水泥环境中成长,体会不了乡间孩子所能拥有的户外活动乐趣。

很多六字辈或七字辈,已经组织家庭的钓鱼人,皆怀念他们童年时期所享受到的野外钓鱼乐趣,但是他们却没有把这种乐趣传播给他们的下一代或家人。当然责任也不一定全在钓鱼人长辈身上,现代的小孩已经有了各种虚拟娱乐,若要在野外挨炎阳踩泥浆,或许也不是他们乐意的。

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也许家长应该为他们制造一些接触及认识大自然的机会,让他们改变接触大自然的抗拒观念。希望身为钓鱼人的你,不要嫌带孩子和家人出游是一件麻烦事或苦差,而让他们失去了一个亲属共乐的机会。

Tuesday, August 17, 2010

你爱惜你的钓具吗?


钓具是钓鱼人的命根子,没有钓具,钓鱼人就仿佛没有了手脚,钓不到鱼。这个工具,不止是能让我们钓到鱼那么简单,它也是让我们真正体会到钓鱼乐趣的必要工具。有些人只要能钓到鱼就觉得有乐趣了,钓具优劣好坏对他们来说只是其次;而有些人却非常注重钓具的功能、品质、价格和收藏价值,作为他们体会钓鱼乐趣以外的一种追求目标。
钓具从没有卷线器的竹竿,到有卷线器、拟饵和各种钓鱼重要配件的发明,钓具的研究和发展近年来是非常迅速的,这和钓鱼人在钓技方面的进步是有很大的关系的。不否认钓具的发展是为了帮助钓鱼人钓取更多的鱼,不过一些钓具的改良对渔获也是具有正面性的。例如无倒刺的三叉钩就是一种很好的改良,它减低渔获在剧烈挣扎时的伤害,让钓后放的存活率提高。

无论是高价的高档次钓具,或者是仅售几十令吉的低档次钓具,都会有人爱惜它们。我有一位朋友,钓竿是旧式的玻纤竿,颇重,前前后后修理导线环、竿柄、卷线器座不下十次,但是他还是把这支竿视作命根。朋友劝他换新的钓竿,那支可以“退休”摆在博物馆了,可是他说:“我从学钓鳢鱼开始就用到现在,它不知让我钓上多少大鳢鱼了,用别的竿反而钓不到,派它出场却必有斩获!”这趣闻,可说是现代版的“人竿合一”了。

很多人十分疼惜自己的钓具,但是也有很多人想爱护钓具,而无从下手。在野外或海上钓鱼,沙、泥及咸水都是钓具大敌,可是很多人缺乏基本的防护钓具知识,造成钓具很多在使用期中就已经损坏报销了。

我们所使用的钓具,无论是钓竿的导线环、卷线器或钓钩,大部份都是无法抗咸水侵蚀的。如果使用后不马上清洗或浸泡在淡水中,接触到咸水的部位就会被侵蚀了。一些钓鱼人在野外露营,钓具放在地上或沙滩上,一旦下雨,地上的沙将会被弹进卷线器中,造成卷线器无法顺畅操作。

如果要说明全部造成钓具损坏的原因,可能一匹布的文章也说不完。我写这篇文章的用意,其实是想呼吁读者们好好爱护自己使用的钓具。钓具就是钓鱼人的猎鹰,想捉到肥兔子,就要善待你的猎鹰。虽然钓具不是活物,但它也是有使用寿命的,如果你擅于爱护它,就能延长它的使用寿命。想要钓具发挥最佳功效又不好好照顾,“又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那可不行噢。

图片:在河边装钓,如果下雨时钓具这样放着没收起来,沙子就会被雨水弹进卷线器里,造成卷线器故障。

Tuesday, July 20, 2010

北西多曼7点3








7月17,18号我和白狼及PSUN来到了北西湖。自去年新年到现在,我已经1年又5个月没到过这里,原因除了忙,还是忙。近年已经减少了自己的钓鱼行程,专心于工作和感情,然后把属于自己的钓游,变成一种完全放松的形式,只在乎过程,渔获是其次。

我选择回到这个我非常熟悉的钓场,我和她至少已经有12年交情了,这些年来,它最大的变化是少了水草,鱼也跟着少了。星期六早上我们开船进入水坝腹地,只见湖上四处都是快船飞驰,俨然成了一个热门钓场。很多以活塘虱对付多曼的钓客,是为“鱼”而来的,和我们这群为“渔”而来的拟饵钓客就成了强烈对比。(鱼和渔的意思,也有许多人还分不清楚,导致“渔获”变成“鱼获”了。)

今天打水的多曼很少,和上星期马来朋友的狂咬钓况也有很大的差距。几个著名的钓点都是一片死寂,我只好回到我自己熟悉的钓点去。挨到下午才下了一场阵雨,钓场温度马上降下,我们才开始有和多曼交手的机会。PSUN很快就拉起了一条4.3公斤的多曼,这条靠近船边咬饵的多曼,咬饵后竟然是不动的,情况就像卡钓一样。

傍晚时分,群蛙开始起哄,在水草弯一角,白狼说他想过去看看那边有没有生鱼钓,便把船开了进去。一条多曼在船头前方卷起一个涟漪,我也以最快的速度将假饵送过去。回收几圈,有点卡到水草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很古怪。不见水面冒泡,但是我的直觉还是驱使着我的双手用力打钓两次,钓线还是没有反应。我继续把线收紧,这时钓线才疾若流星般割水而去,中鱼!

由于钓点水浅,两边都有水草,这条鱼做的冲刺并不长,感觉上大概是PSUN刚才钓上的那种体积。接着它做出一轮非常强的冲刺,我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了,因为它已经成功钻进水草。船尾的白狼这时还在懵懂中,也以为上钓的只是一条小多曼。直到鱼钻进水草,我顶住钓竿百忙中叫白狼赶快开电动橹让小船离开水草,白狼这时也知道情况不妙了。

成功将它抽离水草后,它又发力做出更强的冲刺,这次钓线缠上的水草也更多了。一大团的水草被抽上水面,钓线彼端已经没有反应。PSUN说鱼应该已经走脱了,如果是在平时,我也会这么认为,但是这次不知为什么,我有很强的感觉鱼还在,所以我的手马上将缠住钓线的水草拨开,PSUN也一起下手。

钓线又传来反应,鱼还在!我尽量让钓线保持绷紧,PSUN拔开水草的速度也加快了。水草快扒光时,鱼体已现。鱼见人,又作出数回强弩之末般的冲刺。或许是被困在水草中,和消耗体力后开始缺氧乏力,它很快就被乖乖拉上水面。这时,我们才看清它的身形,我几乎愣住,原来这条鱼比我们想象中还大.......

我将钓竿pass给白狼,我自己下手捞鱼。鱼成功进入捞网,上船,我们欢呼!PSUN马上用他的BOGA鱼咀钳夹着鱼咀提起,嗯.......14............16磅!这条多曼有16磅,白狼用手机一算,换制就成了7.3公斤。刷新了我5年前所得的7公斤纪录。

这条多曼拍照后被释放,很感谢伙伴们的相助而成功上鱼。在隔日的钓游中,我们还是遇到相同的情况,那就是多曼咬饵后会静止不动,有些则向我们的方向游来,弄得白狼不管是不是卡钓,一感觉假饵有动静,就马上打钓,哈哈哈!

Thursday, July 8, 2010

外来入侵鱼种再闹美国

早前中国鳢鱼大闹美国,美国媒体把这种掠食者形容成恐怖的鱼类,在何处出现就会把当地水域中的鱼类和水生动物吃光。对于鳢鱼的入侵,美国环境部很快采取扑灭行动,以防止这种外来入侵鱼种破坏当地的原生态。

可是据《纽约时报》今年2月10日报道,8日美联邦当局递交了一份7.85亿美元的计划,意图防止一种巨大且贪吃的亚洲鲤入侵北部五大湖。看来这次的外来入侵鱼种抗争,规模会比扑灭鳢鱼还大了。

最近几个月里,随着在越来越靠近密歇根湖的地方,已发现了亚洲鲤鱼正在急速扩散,五大湖区域的所受的威胁压力正在日益增大。华盛顿甚至召开会议,为了防止这种会破坏整个大湖区生态系统的亚洲鲤在大湖中安稳的繁衍下去,五大湖区各州领导人、陆军工程兵部队的官员、环境保护机构和其他的一些机构计划展开一项名为“亚洲鲤控制策略框架”的计划。

亚洲鲤鱼35年前从中国进口到美国,当时它们主要被美国南方的养殖场用来控制鱼塘里过多的浮游植物和微生物,或者去对付破坏其它鱼类生长的寄生虫。然而,在洪水泛滥时,这些鲤鱼成功“越狱”,沿着密西西比河一路北上。据美国鱼类和野生动物局的资料记载,亚洲鲤鱼目前已“统治”了美国几大主要河流的大多数流域。

2009年底,美国伊利诺伊州的科研人员与环保人员为了消灭亚洲鲤鱼,开始向临近密歇根湖的河道(全长10公里)中投放了大量杀鱼药,从而维持水体“生态平衡”,并配以电网,防止这一外来物种进入五大湖。美国内政部下属的“鱼类和野生动物局”网站上面有专门的“亚洲鲤鱼监控”页面。里面提到在美国泛滥成灾的包括鲤鱼、鳙鱼、鲢鱼(本地称松鱼)等。

从这项扑灭外来鱼种的计划中可以发现,美国政府是非常重视环境保护课题的。环保不单单是节省能源,减少开发森林,减少废气排放,其实对环境原生态进行保护,遏制外来物种入侵,也是环保的重要任务之一。美国人能在这个关键时刻采取行动,显见他们重视下一代应该拥有原生态的权利。本地政府何时才有这种卓识远见呢?

(本文刊于《钓鱼秘笈》第126期的Editorial)
图片说明:

1)鳙鱼和鲢鱼(本地称松鱼)就是目前最令美国政府头痛的外来入侵鱼种。
2)从这张图片,你应该可以看出松鱼族群在美国到底泛滥到什么程度了!



Friday, May 21, 2010

Nunukan@印尼奴奴干印象行





距离斗湖不远,有一个名为奴奴干的印尼边陲小岛,这是沙巴进入印尼的其中一条途径。我们(我,Ejoy和阿梁)是乘搭Mid East Expresss的渡轮前往这个小镇,航程费时约1小时半。Nunukan之前在我的印象中,是个危险区,仿如三不管的金三角地区。从登上渡轮开始,就有一点忐忑不安的感觉,在接下来的1小时半后,过关是否顺利?

渡轮行至半途,已金进印尼海域,却突然停在海中央。这时,有一艘小船靠上来,从渡轮接下了一些货物。我想,这就是所谓的走私活动吧......船上也一片热闹,在船尾的舱顶上,一群赌客围聚在一个小角落开坛聚赌。(这些人上船只为了聚赌,并非旅客)

登上奴奴干的海港码头,一如我所预料的--很乱。一堆挑夫拥挤在码头吆喝,还有一些在渡轮还没泊好前就跳上来,要求搭客让他们帮忙扛行李,以赚取微薄的工钱。这是我第一次踏上奴奴干,对这里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只是我们预订的Lenfin旅馆距离这个码头750米,而机场也在码头不远处。

开始过海关时,我们被海关人员叫进了办公室,原因是我们携带了摄录器材。初时,本以为海关人员会趁机敲诈一笔,所幸经过我那半桶水的印尼话解释后,他们终于答应放行。被叫进办公室时,海关人员的头头告诉我,他需要了解我们携带电器过关来印尼的目的,因为很多人借这样的机会从马来西亚购买廉价的电器带进印尼售卖,而且最近印尼和我国沙巴边界有领土纠纷,所以在海关范围中的敏感地带,是不宜摄录的。

逃过“一劫”后,我们终于拖着疲惫不堪,满身臭汗的身子走出了码头。码头外,排满了许多小型客货车,这些van都是当地的德士。我招来一辆,问了去酒店的价钱,只需要3万印尼盾,马上上车,出发。

来到没什么生意的Lenfin旅馆,房价是双人房一晚26万印尼盾,单人房是22万印尼盾,价钱还算能够接受。其实单人房里头,床铺也是单张的双人床铺,早知如此,我就订单人房就好了。

奴奴干是我们前往伯姥(Berau)的跳板,我们明天早上必须搭飞机从这里飞往伯姥。旅馆大路对面的海鲜煮炒档,所烹调的印尼海鲜食物相当惹味,我们叫了炸乌贼和Ayam Penyet,都煮得十分出色,连食量小的我都忍不住添饭。在这里,早餐就流行吃黄饭(Nasi Kuning),而且对印尼人来说,快熟面他们是吃饭时的配菜,这一点我想很多大马人都不知道。

中午从旅馆找来了一位司机送我们到机场去,这位中年司机名叫Adi,和蔼可亲,而且殷勤周到。送我们来到机场,他甚至不知道给向我们要多少车资,反而对我说,喜欢给多少就多少吧,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最后车资还是由他决定,而他只收了我们5万印尼盾。(早晨时他还送我们去过一次码头)

无论是乘搭渡轮或飞机,出发时间延迟(delay),似乎已经在印尼形成了一种文化。我们从斗湖搭渡轮时,就延迟了2个多小时才启航(渡轮公司是印尼人的,渡轮也是印尼人驾驶),而搭内陆飞机(Kalstar air)时,也延迟了1个小时才起飞。在机场,巧遇包装的绿豆汤,第一次看到,赶忙买来一试。味道还可以,就是甜得很,还有姜汁的味道,就像我现在踏上的这片土地,有甜美,也有甘辛。